评论

  • 对写了小说的同志表示抱抱和亲亲的鼓励。不错不错。
  • 房产之争

    “啪咔”门开了,我翻身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表——十一点三十分。又是这么晚回来,心里暗自说。“窸窸窣窣”“叮叮咣咣”一阵响动,“还有这么多破烂,这个死老头。”我低声骂道。“少说两句吧。”身边的老公说话了。“少说两句?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我看不惯,说两句还不行,这是我家。别以为他出了几个钱就能想干什么干什么。”“得了,得了,又扯远了不是?”“你还说,就是你这个窝囊废,跟你这么多年,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好不容易买套房,钱还凑不够,他只出了六千就占一间房,我们一家三口拿那么多却挤在一间。喂,喂,你倒是说句话呀?”我推了老公一把,他却背过身,不再睬我。“睡死你才好。”我揣了他一脚,自己完全没有睡意,心想:这套房一直是块心病,我们一家子却要和他一个外人一起合住。原先也就忍了,现在儿子快结婚了,儿媳一住进来,屋里哪还有落脚的地方。他得赶快走,他一天不走,我心里别扭一天。打定了主意,心里舒服许多,先睡个好觉,明早上起来再对付他。

    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围坐在桌旁吃早饭,突然,老公说了一句:“今天炒的鸡蛋味道可不好。”我立刻抓住机会,说:“吃了这么多年,现在挑嘴了。这一屋子的破味儿,我炒得再好你也吃不出来啊。”老公瞪我一眼,示意我别说了。我才不理他,声音更大了:“不乐意别吃,都别吃。”不由分说地夺过他的碗,顺势也夺过他大哥的碗,得胜般的回厨房洗碗去了。

    不一会,老公和儿子都去上班了,那老头也出门了。我没什么事就坐下来看电视,忽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原来是个收破烂的。他满脸堆笑:“大姐,卖破烂吧?”我不耐烦地说:“不卖。”边说边想关门,他一把扶住门框:“还是卖点吧?留那么多也没用,你比我们富多了,何必跟我们抢生意呢?”我心里的火“腾”就起来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谁不知道你家有个老头好捡破烂,家里的破烂多得赛过废品收购站。”我气得满脸通红:“你胡说!”“算了,大姐,别装了,你闻闻你们家这味儿,跟我那平板车上的味儿一样。”我忍无可忍的大吼,“我告诉你,那老头和我没关系,我们家也不靠卖破烂为生,他的东西你都拿走。”收破烂的听完这话,欣喜若狂,冲进屋去一趟又一趟的搬,终于把那老头整间屋子的破烂都搬光了。我“砰”的关上门,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晚上那老头刚回来就嚷嚷起来:“我的东西呢?我的东西呢?”我边打毛衣边说:“扔了,家里味儿太大,邻居们也不乐意。”他跳过来,指着我说:“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经过我同意了吗?”“这是我家,扔什么东西要经过你同意?笑话!”“买房的时候我也拿了钱,这家一半是我的。”“你的?房产证上只有我老公的名字。说话要讲证据。”这时,老公下班回家了。他扑过去抓住我老公的胳膊:“弟弟,哥哥辛辛苦苦捡的破烂都让她给扔了。”老公的脸立刻沉下来:“你怎么回事?做得太过分了吧?”一看老公向着他大哥,我火大起来:“你最近钱没挣多少,脾气倒是渐长。他把家弄得又脏又臭你不说,反而责怪我?”老公只好放缓语气说:“大哥捡破烂也是想卖钱贴补家用。”“贴补家用?那些破玩意能值几个钱?这么多年他吃了多少,用了多少?”“那以后大哥的钱都由我来出还不行?”“你充什么大款?你要真这么有钱,当年还会入赘到我家?”“你……”“别吵了,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那老头指着我,“我走还不行吗?”说完,回他的屋去收拾东西。老公赶紧跑过去阻拦,我“嘿嘿”一乐,正合我意,他终于走了。

    一晃十几年过去,那老头音信全无,也好,省得心烦。突然有一天,我买菜回来,看见门口站着一人,背影有点眼熟,心里一沉,不是见鬼了吧?他大哥来这干什么?转身想到楼下李婶家躲躲,偏偏在这时他看见了我。“弟妹,”我无奈走过去,“大哥来了,有什么事?”“弟弟在吗?”“他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家里我主事。”“我想……搬回来住。”“什么?”我几乎是跳起来。“我岁数大了,身体又不好……”他开始喋喋不休。“你别说那没用的!”我打断他的话,“你在外面不是有房子吗?住得好好的干嘛回来?”“那条件太差。”“有多差?你不是说你当新四军的时候什么苦都吃过吗?”我不屑的看着他。“弟妹,话不是这么说,我岁数大了……”“正因为你岁数大了,才应该住那,那是平房,出入多方便,我们这楼房,你上下楼摔着,责任算谁的?”我心里打定主意:不论你说什么,我就是不让你搬回来。他大哥被我气得半天说不出话,许久从牙缝挤出一句:“你就是不想让我回来。”“说对了。”我走过去,推开他,“别挡路!”说着拿出钥匙开门,没想到他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当时买房的时候,我也出了六千块钱呢!”“哼哼,六千?”我轻蔑一笑,“你知道现在这房子多少钱?你那六千连扇门都买不下!”我甩掉他的手,“砰”的把门一关。想跟我斗,美得你!

    晚上,老公一进家门,就阴着脸问:“大哥今天来过了?”我一边摆碗筷,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是啊。”“你把他赶走了?”“我可没赶他走,是他自己走的。”“你要是不说那些话,他能走吗?”“我说什么了?”“你……”“就算我说什么也是为这个家好。他回来儿子住哪儿?儿媳住哪儿?小孙子呢?你就知道为外人着想,自己家的人都要流落街头了。”“他是我大哥。”“他是你大哥,不是我大哥。你不要忘了,你是入赘到我们家的。”老公气的脸红脖子粗,抬起手想打我。我知道他不敢下手,不但没躲,反而迎了上去。果然,他放下了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再讲话。

    从那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走了霉运,那老头隔三差五就来一次。当然,每次都让我骂了回去,看来他想跟我耗时间,我才不怕呢,我比他年轻二十多岁,他精力能比得过我?

    谁成想,一天下午来了一封特快专递,打开一看——法院的传票。这老头竟然告了我们。老公顿时没了主意:“大哥当时想回来,你就让他回来呗。现在怎么办?”“行了,你别废话了。”我不耐烦地说,心里琢磨着:家丑不可外扬,老头竟把事情闹到法院去了。他哪有钱请律师呢?不管怎么样,我不理他,他一个人还闹得起来吗?于是,我对老公说:“你气管不是一直不好吗?明天到医院养着去,这边我来管。”一拖十几天,开庭时间也过了。我以为这件事过去了,那老头却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判决书,说我和老公因为没有到庭应诉被缺席审判为败诉,他可以搬回来了。我说:“不管谁判,你休想进这个门!”老头刚要讲话,被身后的两个学生模样的人抢了先:“奶奶,法院的判决是有法律效力的。你如果不让老爷爷住进去,我们是可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你们是谁啊?我们家的事情你们插什么嘴?”“我们是xxxx大学法律援助中心的学生,老爷爷的案子由我们负责代理。”“原来就是你们。”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他不会想到去法院告我们呐,肯定是你们唆使的。哼,你们帮他打赢官司也没用!他穷的连房子也没有,代理费就更别提了。”怎料,他们不但没生气,还慢条斯理的说:“奶奶,您别着急,我们能进屋说吗?”我一愣,不知为什么打开了门,让他们三人进去了。

    进屋后,两个大学生刚一坐下,一个就开了口:“奶奶,首先要说,我们是法律援助中心的学生,帮人代理是不收钱的;其次,遇上老爷爷纯属偶然,决不是我们唆使老爷爷去告您。我们了解了您家的情况,知道您三代同堂住一间屋不容易,但是老爷爷现在的住房条件更糟,他已经八十多岁了,想有一个好环境安享晚年。将心比心,谁都有老的一天,我们也想老了之后过得舒服点,您说是吧?”我心里一动,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可我不能这么妥协,便宜那老头,于是说:“你说的我知道,但你也不能让我儿子儿媳一家流落街头吧?何况房产证写的是我老公的名字,他对这房子就没有产权!”“据我们所知,当年买房的时候,老爷爷也出了六千块,可是房产证上只能写一人名字,因此老爷爷的名字才没有被写上去。”“我现在可以把钱给他。”“那就不止六千块了吧?现在这套房子的价钱比当年翻了几倍。”“那怎么办?”“最好的方法我开始就说了,让老爷爷搬回来,大家怎么说都是一家人。”“我也说过了,他搬回来,我儿子一家住哪儿?”突然,儿子风风火火的冲进屋,兴奋的喊道:“妈,我拿到了单位货币分房的钱,可以贷款买自己的房子啦!”看到一屋子人,他愣住了:“大伯?你怎么回来了?这两位是……”“我们是法律援助中心的学生。”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大学生回答道,“奶奶,这下您不用担心儿子一家的住处了,他们很快就有自己的房子啦。”我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为儿子的住房问题解决而高兴,继而又一想,这老头不是更有理由回来了吗?以后又要生活在废品中了。大学生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说:“我们已经帮老爷爷申请了低保,他以后再不会捡破烂了。奶奶,您让老爷爷回来住吧。”“妈,这同学说的……有道理。”儿子满怀希望的看着我。我看了看两个大学生,又看了看儿子,叹一口气:“你们决定吧。”

    很快,他大哥就搬了回来。别说,他还真没再去拣破烂。我想这么多年围绕这套房子发生的风波终于停息了,结果,也算让大家都满意吧。

  • 不知道要写什么,还是用周日的东东,稍做补充与修改
  • 弟弟与弟媳的儿子



    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温馨的三口之家中,我有一个关心我的母亲和一个关心我的父亲。虽然母亲常常对着父亲发火,而且什么都要管着父亲,监督着父亲,但是对我还是很好的。她每天早上都5点起来,她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为我和父亲准备早餐。我每天都可以吃到不同的早餐,无论家中条件如何,我的早餐都会准时准备好,我还是很幸福能够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中。

    父亲是一个工人,他没有太高的工资,也没有太多的能力,但是他每天还是勤勤恳恳的去上班,每天准时上下班,回来时偶尔也会为家里加加菜。但是父亲真的很懦弱,他没有什么主见,什么都听母亲的,有时候我想要和父亲商量什么,最终的结果还是要听母亲的。只有母亲在场我们家才能决定一件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有时候我在父亲口中总是听着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我很陌生,不知道是谁。但是父亲似乎对于他有着一种很深的情感,似乎非常怀念他。在我的记忆中,他似乎有时候像是我父亲的一个导师,有时候像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有时候又像是兄长。但是,当母亲在场时,父亲却从不提起他。渐渐的我明白了,原来,他是年长我父亲近20岁的哥哥。

    那应该是我叫做大伯的人吧,从小我只闻其事不知其人,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其实我很想要我们家能够再有一些人,像大伯之类的,因为我们家缺少那种大家庭的温馨。

    大伯似乎是因为当初的下乡而去了外地,我想他在那边一定受了很多的苦,他也一定很想要回来吧。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大伯似乎一直没有机会回来。。。直到那一年。。。

    那年我们家中突然来了一个60岁的老人,他是谁?难道就是大父亲近20岁的大伯么?当父亲上前紧紧拥抱他,我明白了,那就是我期盼已久见到并且生活到一起的大伯。可是,当大伯住进来的第一天开始,我们家中就开始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母亲向来看不起父亲,而大伯的到来似乎让母亲找到了一个更加好欺负的对象。我虽然明知道母亲这样做不对,可是我也不敢说什么,毕竟我们家还是由母亲做主的。父亲在家中永远都前后不是人,母亲一直嫌大伯脏,有时候自己觉得烦了,就让父亲去说,父亲虽然能够体谅,但是迫于母亲的压力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讲。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啊。

    大伯搬来没多久,由于国家政策的改变,我们可以把公房买下了,当时我们家没有办法付清全部的现金,而大伯由于平时勤俭节约,也有一定的资金,所以我们就和大伯一起买下了我们同住的这一间房。当时母亲其实极不情愿,因为她说这本来就是政府分配给我们家的房子,凭什么要与大伯分一杯羹。

    而这之后,母亲对大伯的刁难更加厉害了。大伯那时候为了补贴家用,他每天一早就会出门,在小区的各个角落拣一些废报纸,废易拉罐,瓶子之类的回来,每个礼拜再把这些都卖掉。这个习惯让母亲极为反感,她总是说,家里本来就小,现在连走路都有困难了。不仅如此,母亲有时候还偷偷将大伯辛辛苦苦捡回来的东西丢掉。大伯不知道,每天仍然坚持去捡,坚持去卖。我看到总觉得很心痛,我们是一家人啊,这样相对有什么意义呢?

    不知不觉,大伯在我们家待了好几年了,可是有一天我回到家,突然发现少了点什么。原来大伯这天与母亲吵了一大架,负气出走了。原本我以为大伯只是一时之气,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可是,事实证明不是这样。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年、两年、三年。。。过了十几年了,大伯就这样袅无音讯了。

    母亲仍旧到处找父亲的茬,我仍然被夹在中间,只是,全家似乎都在心中放着一个秘密,那就是大伯,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思念着大伯的吧。。。哎~~

  • 我的弟弟

    我有一个弟弟,当然也有一个姐姐,只是我想说说我的弟弟。

    话要从我十六岁那年说起,父亲是个商人,客人来时家里的空气总是弥散着雪茄和白兰地的香气,虽然妈妈说是臭气。家里很大,妈妈的活动范围在二三楼和餐室,几乎不踏足于父亲的书房和一楼的客厅;爸爸则是行走最广的人,没有任何一个角落他不曾待过;姐姐是从来不到我的房间的,她说有股子脚臭;我则是除了妈妈和父亲的卧室,哪都去的人。当然还有陈阿婆,他是父亲的父亲的朋友的女人,这个概念来自于父亲,因为我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她大抵是哪都可以去的,因为在我大部分记忆里,她是家里的帮佣,而不是亲戚、朋友。但是很奇怪,父亲的书房在以前是姐姐整理的,我十岁开始则是我整理,因为我也要每天去做功课,跟父亲念那些国学,似乎从没看见过阿婆去过,也不知是什么因由,反正由我记事情,我就没在书房里见过阿婆。就在这一年,我读到了一本书,《论自由》,这是父亲最好的朋友,搭档,也是律师代理人张叔叔送我的成人礼物。我欣喜若狂,因为父亲始终叫我读的是《论语》、《中庸》、《大学》、《道德经》、《诸子》等等,偶尔有听到外国人的书从同学口中描述是那么的激发战斗的豪情,而我似乎总在逍遥的神人之境中。收到书的那一天,妈妈的脸色突的一变,又恢复了;姐姐以此来告诉我,这本书不要读;父亲似乎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当然这也是姐姐告诉我的,我在那时是只看着书的;而阿婆最夸张了,在我身后打破了汤盆,直溅在张叔叔的羊毛厚西装上,被父亲第一次粗暴无礼的责骂了。之后除了父亲,三个女人都用不同的方式来试图夺走那书,似乎那是恶魔,是禁果,是堕落的妓女和鸦片。我把书放在了书房里读,于是妈妈去过了,阿婆也有破例,姐姐只来说过一次。但是,因为有爸爸,他们都失败了。

    我疯狂的迷上了自由和公平的欧洲革命理想,于是周公的无逸那一套再也不去读了,父亲竟也不再为此动用家法。

    就在那年夏天,我已经从中学毕业了,大学对我来说就是公子哥们的扯淡,而父亲的突然去世,也让我最终决定离开祭烛烧后气味弥散的家,来到苏南去实践革命了。

    那一年,一直在乡下伯伯家里的弟弟十岁。

    我曾经随着同志好友到过乡下,看见过弟弟,是那么像朦胧记忆中的外祖父。他围着我跑的情形让我永远忘不了。那时有怪妈妈干什么把弟弟留在这边,他应该接受我一般的教育,还有家里的关爱。

    我躲过了好多次死亡之后,觉得弟弟的年龄真的好幸福。

    时间要翻到,六年后。我廿二岁,弟弟也要成年了。我在江西地面上,加入了新四军,为参加培训,又路过老家,突然想起弟弟的成年,于是想送他点什么。我已是个所谓新青年,与家中除了几封问候或争吵的书信便无经济上的往来,阿婆会有时托送信人带些用度之物,但大抵是被乱世折磨的不可救药了。想来想去,决定把一个弹壳做的坠子送他,告诉他男人的路。当我走进伯伯家的门,看见的却是半年未通信的妈妈。却也不够奇怪,虽然是大战初歇,但因为战乱,从上海跑到乡下是太正常的了,但是妈妈的面貌衣着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阿婆被打死了,姐姐被绑走了,妈妈被六年的鸦片拖跨了,家也被占了,似乎在父亲死后一切都崩溃了,反倒是弟弟最正常,因为已经习惯于清贫和苦痛的生活,也因为,是弟弟告诉了我这些年一直发生的事情,而我原先知道的都是那些无关痛痒的。

    大伯也说了些事情,于是我才知道我为什么要向一个与我不同姓的男人叫大伯,于是我也才知道为什么父亲心爱的书房是家中女人的禁地,我也才知道为什么从没见过弟弟写自己的姓名——他竟然不与我同姓,而与大伯相同。还有父亲学习时的笔记,大部分是之乎者也,但大部分是有关西洋世界。

    这么说来,家里就只有我和弟弟,不过准确的说,我们是两家人,还有意识的活着。

    那次, 我只待了一天,待我训练回来,家中又是一番景象。我惊讶的获知,妈妈追父亲去了,而弟弟竟然走了父亲的老路,为姚县长家做了女婿,从此改了姓氏。大伯也突的鬓上霜满了。大抵这时候父亲在天堂是正狂笑的,狂笑这个世界,诅咒这个家,笑弟弟终也逃不了一样的命运,笑大伯把弟弟养在自己羽下也失败了。

    突的觉得,弟弟几个月前的压抑是那么可怕的,是与那个与我玩耍的弟弟那么不一样,而我还觉得是男人成熟了的状态。

    侯门深似海,弟弟一入竟没回过家看大伯。偶尔的音信,让我几乎觉得弟弟是个年迈老者了。

    我似乎也觉得了父亲为何笑着看我读那生日礼物,原来自由的价值是那么珍贵……
  • 我小说都没看完呢,怎么就要写啊,再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