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年前一个冬天的早晨我走在安福路上,得知上戏导演系落榜,我赶回杨高上课。那天阳光很灿烂,我吃了两个老北京鸡肉卷,还去网吧操了两盘魔兽。今天马远说演出在安福路,这名字好熟,到了一看,原来是安福路啊,我又回来了。看了沃原剧社的《官场丑史》,想当初,看今朝,我此起彼伏。我觉得松江的沃原剧社终于告别了自娱自乐的时代,坚挺地崛起了!虽然这是沃原在松江重组以来获得最多好评和掌声的一次演出,但我认为这场演出还值得拥有更多的掌声,特别是剧本。我觉得最棒的地方就是杨人懿在墙上题字,不同人物的台词交织着响起,最后杨人懿写完大笔一甩,那意境!我真是惭愧啊,大学里没有好好写剧本,虚度了许多光阴。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遇见公车上书的举人那一场,演员“唉,唉”叹气声太多,有些不自然。瑕不掩玉,这部戏无论演员基本功、剧情、立意、人物塑造、道具布景都达到了新的高度,无愧于杨人懿、马亦舟、钱谅儇、陆佳四位圣约翰的列祖列宗。每一代沃原人都有自己的酸甜苦辣,不变的是永远过剩的创造力。我要感谢这部激情四射的话剧,还有这群激情四射的学弟学妹,你们的表演给我上了一课,让我记得自己还是个年轻人,哈哈哈!
  •     没想到沃原居然还在,那群小家伙居然已经在松江搞了好几年,蛮意外的。而且,这次话剧百年大学生话剧节,他们还捞到了去安福路演出的机会,按照韩璐同学的话:我心理不平衡了。    
        昨天觉得自己老得不行啊——99级的陈赛金都在做老师,主持团委工作,直接主管艺术团(包括剧社);0102级的社员都已经是老前辈了——我想如果余头来的话,他们估计要当史前人类来看了。    
         戏是现任社长马远原创的,剧本内容不错,挑选了一个很好的时代背景,时空切换比较自然,充分注意到了戏剧的转折。但是,为了完成戏剧的转折,过多得加入了支线情节,龙套式配角过多,减弱了紧凑感,也降低了表演的质量。    
         演员的表演没有重大演出事故,不过有点稚嫩,虽然这是大学生戏剧的通病,但确实没有达到我们当年的高度。没有完全按照现实主义风格进行表演,存在着一些虚假的表演,有三个演员甚至达不到上台的水准,这是比较遗憾的。其中本来应该最出彩的一场——借用了京剧《三岔口》和《四郎探母》——由于演员完全没有京剧底子,活生生把一场戏给演废了,那个时候有点看不下去的感觉。    
         但是看得出演员的态度非常认真,有个演员为了演清朝戏,特意把前半拉脑袋的头发给刮干净了;有个演员前一天受伤,胳膊缝了十五针,依然坚持演出(是否可取不予讨论)。    
         后台,我特意去看了一下。忙而不乱,基本有序,后台纪律不错。还看到有个小姑娘在提醒其他社员不要站在幕后看戏,专心一点。灭灯换布景的时候,动静有点大,同时特意打一点微光的做法不是很可取。    
         结束后,有个观众问答的环节,我问:沃原剧社的意义何在?一排小家伙一起背社训艺术是一种特殊的劳动,没有忘我的投入就没有境界的升华那一刻很感动。
  •    由华东政法大学沃原剧社在话剧中心上演的《官场丑史》,讲述的是100多年前,圣约翰大学的四位学生排演他们的原创话剧(那时应该还没被叫做话剧)《官场丑史》的经历。整个戏虽然问题多多,从编剧,导演,调度,舞美,灯光,音乐,表演都能列出一大堆有待修改的问题。这些问题可谈可不谈,真要谈可以说到明天一早…我倒更倾向于不谈,不是偷懒,而是因为看到了《官场丑史》中让我极为认可的“现实主义” —— 戏剧作为一种媒介联系起舞台与生活的方方面面,在其中我们得以解剖、反思、自省我们自己和我们的生活,让戏剧间接改造着我们的社会。


        戏中的四位学生创作《官场丑史》,是因为他们看到当时的中国已经破败不堪、民不聊生、内忧外患、国将不国。身为华夏子孙,满清臣子,身为一个知识分子,秉着对国家对社会对人民大众的责任感,在困难重重的条件下上演了《官场丑史》。希望透过演戏介入社会,影响他人,以“戏”复国。对于《官场丑史》本身我还是忍不住说一个问题,之前的铺垫已经渐渐抛给观众很有意思的问题,但是最后落笔于爱国这件事情上,我会觉得蛮有问题的。并且由于煽情,还让观众掉到角色中去,演后谈也有很多观众说感动。不是说感动不好,而是这是否需要?我们毕竟要的是从戏中去反思戏剧精神和“现实主义”,或许我们用布莱希特的方式跳出来会起到更好的效果。


        说回来,《官场丑史》中四位学生做戏的诉求的存在意义倒影在历史长河里与今日发生在高速发展变化中的大中国的映照中,我们不难发现,这种创作初衷已经越来越淡漠了,我们可以在舞台上看到各种各样的戏,但它们离我们的生活如此之远,它们对我们的生活如此之轻,在舞台上我们看不到一种更为宽广的情怀,一种心怀山河的气魄,一种文人该有的社会责任感。1928年洪深等人提出“话剧”一词,是用来反对当时因为商业而日渐低俗化的戏剧作品,而今年正值话剧百年之际,看似话剧又重新走入了原本的泥潭,这不由得人不深思。尤其是当资本主义经济浪潮已经奔跑出难以想象的速度的时候,当市场被作为衡量价值的时候,当文化也渐渐被为一种产业,不少人都争相进来捞一杯羹的时候,我们更要清醒的意识到,现在也是我们不得不反思的时候了,如果说话剧百年有任何值得纪念的地方,那就是重新拾起“话剧”的精神,重新拾起文人的情怀,重新拾起在舞台上的“现实主义”。


        《官场丑史》在大话节上演,是当代大学生对于戏剧,对于戏剧精神的思考,对此我极为认可。大话节已经是第四届了,我们可以看到舞台上的演出越来越精致,舞台上的表演越来越有模有样,舞台上的风格越来越相似,它们的标准都越来越接近话剧中心了;但像这样的作品和思考却是少之又少。高校戏剧真的有必要这样吗?我更想看到的,是一部有当代大学生思考和情怀的作品,我们可以通过舞台心灵相通,而不是一部所谓的“好戏”。我们在话剧中心可以看到很多精致的东西,但它们是否有生命力真的很有疑问,高校戏剧该有自己的特质和身份,我期待着明年有更多对胃口的戏上演。


        其实这样的戏对于我们民间的戏剧爱好者同样很有意义,对此,不再多说。戏剧,应该是可以做得更多的;戏剧,应该是可以拥有社会理念的;戏剧,应该是可以间接改造社会的。抛去形式主义那一套,还有软绵绵的消费品,不要让权力和商业给夺取了话语权和责任感。同勉啊!!

  •        美丽的花儿会凋谢,欢跃的雁儿会南飞.大洋不变,但仍要沧海桑田.我们不是大海,于是走过这么多,我们集体在那里谢幕,对于我有一个很不同的意义,我离开舞台了,我谢幕了,深深的一躬.当灯光再度亮起,我将为你们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