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博客从上学期就没有新的东西,我等不及了。

    打开日志页面的时候,看到WOYUANDRAMAN旁边的时间显示:亥时  人定归本

    大一参与的戏于我基本都只是玩闹,从大二的<爱情>开始,便带着更为剧社着想的心来参加和看每一部戏.

    之前仰望星空的时候,小米曾经开过荒诞剧<群氓>的工作坊,带大家读剧本.我和什什都想帮他,都去参加了.那时候万毅,尹哲,被子才刚刚进来.

    然后就是<爱情>,虽然当时有很多无奈的地方,但现在回过头看,它或许是一部做得比较成功的戏.毕竟,它留住了一些人.

    再然后就是自杀,震颤,捕鼠器和修女.年轻的导演们努力的追寻着她们的戏剧梦想。

    再然后什什就走了

    再然后昭川就走了

    再然后天娇就走了

    我把这都算在自己身上。

    再然后哈姆雷特就公演了.在哈姆雷特之后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和你们一样的不明白.

    为什么要演哈姆雷特

    为什么要得奖还要演哈姆雷特

    为什么要得奖还要演一部这么不符合评委口味的哈姆雷特

    为什么要得奖还要团结剧社却演一部这么不符合评委口味而且让所有剧社成员都不接受的哈姆雷特

     

    为什么要得奖还要团结剧社却演一部这么不符合评委口味而且让所有剧社成员都不接受而且缺乏归属感到演完他们好多就都走了的哈姆雷特?

     

     

    难道我们依然没有走出“为导演实现戏剧梦想”这个让我们上学期元气大伤的定式?

    我后悔了,我觉得就算演《修女》都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那是“我们的戏”,在演完了以后,我们可以笑。

    当然演出当天我遇到的麻烦远不止这些。虽然那并不是我的错

    去年夏天在度过一个又一个让人难熬的夜晚,当沃原正在“小蝌蚪找妈妈”的时候,我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社团,那我们这样的人又该去哪里呢?

    这样的想法我觉得自己一年里实现得并不那么好,你们看我一路磕磕跘跘的过来,现在要看你们了。

    写到这里,看见突然弹出来的QQ信息:“台县市长选举选情:国民党12民进党4无党籍1席”

    可能对于我们,这条新闻并不会有太多的触动,但对于一部分人则意味着开香槟狂欢,或者痛哭流涕的夜晚。我们也是这样,或者说,我希望我们一直是这样。

    虽然戏剧或许在华政里依然很艰难,但我希望在旁人漠然或好奇的眼光里,我们能够为它狂热。

  •   活了21年了,丢了前18年的脸,后三年里的两年,半努力半不努力,总算在父母面前没丢脸,在我心里还是丢了脸。最后一年在沃原,还是丢了一年的人,但是我心里不觉的自己丢人了,遇到了真朋友,也找到了半个老师,学到了些东西,看到了自己的问题,实话是我前进了。

      我还记的我刚进沃原时,感觉社长蛮小孩的,觉的小米挺怂的,觉的玉婷挺十三的[跟她学的],觉的吴美挺凶的[还有点坏],觉的杨老板挺夸张的,觉的小春龙挺软的。。。这算是评价吗?妈的,我又评价人了。我又评价别人了,妈的跟你说过在家有空不要评价别人。[电视的毒]不过没关系,随着慢慢深入,我了解了大家,我看到大家的优点,还有沃原人本身带有的热情,我开始害怕,有时想还不如不深入呢,不深入,我依旧能活在自己的世界。
      不过,在沃原这不可能,在这的人,我感到每个人都能入戏,当然这样说可能有点假,但最起码这种感觉是有的。

      至于以后在沃原的日子?嗨,继续评价人呗。

      
     

     

      
     

      

      
     

  •                  只此一别后,他年总唏嘘.别是一番人物,笑问余何人.自是水畔一丽人,曾把镜花当水月.白鬓不由人,蛾眉化昆仑.再顾斯处,无酒不言欢.茱萸遍插时,才知少黄门.更无几个相思,道出那时痕.

             众竖子,莫沉沦,哪敢浑浑噩噩,笑对故人坟.一男二座三剑客,四课五马六激愤.节磬在,还有几人击得.铮铮镲镲,徕飨老头魂.冰履难着是,小心跃天门.可怜一般丰腴田,尔曹种毛璺.

             萧萧笑笑又几轮,汝何令智昏.

     

     

     

                                 杨人懿 字

  •        美丽的花儿会凋谢,欢跃的雁儿会南飞.大洋不变,但仍要沧海桑田.我们不是大海,于是走过这么多,我们集体在那里谢幕,对于我有一个很不同的意义,我离开舞台了,我谢幕了,深深的一躬.当灯光再度亮起,我将为你们鼓掌.

  • 台风路过上海,时缓时急的雨和昏暗的夜色.
        沃原的新剧从上学期的筹划到暑假的排练,一部与以往实验性较强的戏剧不同的原创历史剧.我对马远,对陆佳,对每一个沃原人都有一种期盼感.暑假里的马远是忙碌的,没有带我去摇滚的LIVE,没有聊天,我只是从他的BLOG感觉他在变得成熟和细腻,在他疯狂的外表之下,开始去回忆一些温暖的东西.
        逃课到了八百人报告厅.雨天里,教室,会场外的小雨伞一直是潮湿心情里的一抹阳光,不多的几把伞,黑白的海报下写着"此句参加大话节".从我认识马远,认识沃原的第一天,参加大学生话剧节,一直是具有梦想性质的一件事情,在那些与团委的是与非之中,在梦想与现实之间,最后的最后,<官场丑史>已经公演了.报告厅里,我又看到了马远同学,依旧忙碌,依旧很痞,还有坐在场里的高山,是他们让沃原真正成为一个可以疯狂,可以做梦,可以过把瘾就死的戏剧沃土.
    四个圣约翰大学的热血学子,生活在动荡的清朝末年,想用排演<官场丑史>这部话剧来唤醒国民.戏中戏的巧妙,每一个演员,都为气氛环境时间的设置作出了很大的贡献.所有的表演部分,情节安排和一些对话设置让我感到与以往几部戏相比,沃原突然成熟了许多.如果说前几部是很上海的戏,那这部官场丑史就显得很大气很北京.很难想象会出自同一个班组.清末的腐败带来中国的千疮百孔,而此时的中国依旧存有一些恶性的顽疾.我对历史的一无所知,到最后被煽情到流泪,为中国的痛流泪,为中国的那些热血着的人们流泪,为很多.马远最后上来摔了台上的桌椅,丢下了一句话离场了.最后全场的灯暗了,我看着舞台上那几把孤独的椅子在黑暗里的轮廓,我爱这一刻,全剧终之前,感情达到充盈之后,那种孤独,每一个人的孤独,就直面着你.我一直望着这几把椅子,屏幕上那四位学子的之后,的未来在播放着.
       最后,谁把校园戏剧的本给丢了

       是马远让我认识了戏剧,虽然皮毛;是沃原的作品让我爱上了当代话剧,短却浓烈.我要受起那做作的评论语调,去称赞他们的完美,去告诉他们,作为一个观众,我已经被打动.
       我消息和马远说,我是这么的爱着她们.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天气里..